从仅有2台小圆盘印刷机和十几名工人的村办小印刷厂到拥有20多家子公司、2600多名员工的集团型大企业，从1973年建厂伊始的1000元原始资本到如今超过9亿元的总资产，界龙集团走过了30载春秋。世事无常，当年与费钧德齐名的民营企业家由于种种原因大都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剩下的只有包括费钧德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一如既往地活跃在第一线。尽管历经坎坷与曲折，但界龙的表现正如这位在界龙土生土长的民营企业家对自己的评价一样：有韧劲。凭着对事业的一股子热情，正视和克服各种困难、打击和风险。在费钧德的率领下，界龙集团连续两年进入上海工业集团50强，界龙集团的上市子公司界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在2001年上海工业销售收入500强评比中位居第152位，较之2000年的198位上升了近50位。

　　面对如此成就，费钧德却表示，很清楚界龙集团目前所处的状况，既不如大企业实力雄厚，也没有后起之秀那样快的发展速度。在强烈的危机意识驱使之下，费钧德正在酝酿界龙的下一轮突破。不过，与众多对手的“大踏步”不同，界龙奉行的是“小跑步，不停步”。

   艰难跋涉

   也许太刻骨了

　　时至今日

　　费钧德依然清楚地

　　记得创业的艰辛与困惑

　　那段时间

　　被称为最难熬的时候

　　写费钧德与界龙，就不能略过界龙集团最初10年的艰难创业，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民营企业只能以特殊的方式生存，一切均被打上了时代的烙印，界龙也不例外。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的经历太刻骨了，时至今日，费钧德依然很清楚地记得创业之初的艰辛与困惑。1968～1978年，这10年被费钧德称为最难熬的时候。回忆起这段日子，费钧德不禁感慨万千。1968年，还是界龙村一名普通村民的费钧德凭借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不安分，以500元起家，创办了界龙村历史上的第1家企业——界龙小五金加工厂，5年以后，为了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他又与另外4位有着同样梦想的年轻人一道，筹资1000元，创建了一个小彩印厂，即界龙集团的前身。这段日子费钧德过得很艰难，彩印厂从开业伊始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阻力。阻力之一，地方政府控制很严，不允许这种民间企业的存在。尽管中央对民间可否办厂没有明确的表态，尽管也有个别领导赞同这一举动，然而地方上行不通。阻力之二，周围村民的看法与偏见。绝大部分村民不理解费钧德等人，有的甚至采取了更为极端的做法。费钧德讲述了其中的一个情节，当时有村民不停地向上级反映，打报告，费钧德和他的同伴们不得不用上了“游击战术”，上面的人来了，印刷厂便停工，人走了，机器继续转动。为了缓和与村民间的矛盾，费钧德还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平时工厂照常开工，到农忙时节，厂内所有职工包括他本人，都走进农田去帮忙。就这样，周围的指责声慢慢地少了，印刷厂渐渐开始正常运作。

　　如果说苦尽便会甘来，那么在1978年，一个机会降临了。来自德国人阿道夫的一单10万套手帕包装盒急需在国内印刷，当时外贸印刷业务由于品种多，量小微利，并且质量要求高、交货期限短，国内大的印刷厂都不肯接，界龙抓住了这个机会，自告奋勇接了这笔业务。事后，界龙受到了外贸部的表扬，面对同行羡慕的眼光，界龙人着实扬眉吐气了一回。接着不到半年的时间，界龙便为国家创汇20多万美元。界龙从此声名鹊起。

惊人之举

    体内流动着的不安分血液，注定了界龙人不甘平凡的天性。喜欢冒险与挑战的界龙人，再次抛出惊人之举。

　　由界龙集团控股的上海界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1993年12月28日正式成立，1994年2月24日，界龙实业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式挂牌上市。作为中国第一家由村办企业改制的上市公司，界龙实业赢得了“中国农村第一股”的美誉。界龙实业拥有全资、合资企业15家，总资产7.2亿元，年销售额6亿元。用费钧德的话来说，界龙实业几乎汇集了界龙集团所有的优质资产。

　　选择上市对费钧德而言，更多的是无奈。费钧德坦言，界龙要发展，缺的就是资金。在早期，像界龙这样的村办企业是享受不到国家的优惠政策的，相反还会遭受许多不平等的对待和限制，得到银行贷款比较困难，因此实力上自然无法跟国有企业相比。界龙在改制后，由村办企业转为了民营企业，实力和地位均有了很大提高，但在许多场合，民营企业仍然受到不平等待遇，尤其是银行对民营企业的不信任。得不到银行的财力支持，界龙只有另谋它路，寻求发展。

　　选择上市，显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在一番深思熟虑和反复论证之后，费钧德认为，包装印刷行业是一个朝阳产业，股民一定会喜欢，获利虽然不大，但“饭”是吃不完的。于是费钧德下定决心，大胆上市，向公众募集资金。

　　费钧德介绍了一下当时的情况，1992年下半年,界龙向市里提出上市申请，市里表示支持，并将此上报国家有关部门，第2年10月批文下达，界龙的申请得到了批准。经过紧锣密鼓地筹备后，在1994年的2月份，界龙实业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式挂牌上市。“当时的投资很小”，费钧德说，“总共5000万元的资本，其中有1800万元为募集资金，法人股占1/3，剩下的2/3，即1200万元属于自然股”。此后的一年，界龙实业以接近20%的速度前进，成为界龙创业史上发展最快的一年。而界龙在以后的发展，也进一步验证了费钧德当初的选择。几年之后，界龙实业的资本由当初的5000万元扩大到了如今的7亿元。

　　1993～1995年，正是利用上市募集和自身筹集的2亿多元资金，界龙实业在其母公司界龙集团的支持下，先后独资或合资创办了上海界龙永发凹印公司、上海界龙浦东彩印公司、上海界龙印刷器材有限公司、上海印铁制罐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界龙摩亚商业表格和系统有限公司等6家专业性的印刷企业。加上此前创办的上海外贸界龙彩印厂、上海龙樱彩色制版有限公司、上海界龙印刷装订厂，总共9家印刷企业。根据费钧德的介绍，到目前为止，界龙实业已有15家企业，其中有10家为包装印刷企业，主要产品为彩盒、彩面瓦楞纸箱、样本画册、报刊、塑料印刷、复合包装材料、印铁制罐、商业表格、印刷用PS版等。经过这些年的发展，界龙实业已经具备了创意设计、电脑制版、彩色印刷、包装装潢等全套功能，并形成了印前、印刷、印后加工全方位、一条龙印刷包装服务的生产能力和规模。

　　为了避免重复投资和资源浪费，对这10家印刷企业，界龙实业按专业化发展方向和各企业的技术设备优势进行了产品结构调整，使企业在印刷这个大范围下，各有侧重。比如，外贸彩印厂以生产大中型瓦楞纸箱包装为主，浦东彩印公司以生产中小型食品、药品纸盒包装为主，而印刷装订厂则以印制精美书刊、画册为主。

非常时期

　　天有不测风云　

    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

  　使界龙陷入了

　  前所未有的困境

　　在这场灾难中

　　界龙元气大伤

　　天有不测风云，1996～1998年，当界龙正处于投资建设高峰期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使界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在这场灾难中，界龙元气大伤，前景一度暗淡。

　　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为了扩大包装印刷主业的实力，乘着上市这一大好时机，界龙投入了5000万元资金，准备建设3家大型印刷企业，原计划3年后企业即可赢利。岂料，人算不如天算，由于全国范围内的投资热引起了通货膨胀，当界龙将这笔资金投下去后，国家恰好在此时实行了银根紧缩，这导致界龙陷入了资金严重匮乏的局面；国内，大量的国有、外资、私营企业和个体户投身印刷市场，加剧了行业竞争；国外，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冲击，使得界龙海外业务一路滑坡。一系列的打击，造成投资的3家印刷企业至少延迟了两年才达到了盈亏平衡点。这3年，界龙的发展势头明显减弱，利润大幅下降，费钧德算了一笔账，这3家企业导致界龙每年亏损1000多万元。“办好了就成功，办不好界龙就被拖跨了。”费钧德极为严肃地说道。

　　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对已陷入困境的费钧德和界龙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已经喘不过气的界龙又被压上两个沉重的包袱。

　　一件事是，界龙实业下属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以公司名义非法为两家做毛条进出口贸易的公司担保了3000万元，事发后，这名经理跑掉了，也给界龙留下了3000万元债务的沉重包袱和一场官司。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费钧德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这场官司上，经过多方的努力，被担保公司中的一家在被界龙人的诚恳感动之后，主动解决了其中的1000多万元债务，至于剩下的1000多万元，界龙还在设法解决。

　　另一件事则是，上海界龙摩亚商业表格和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表格公司）的合资方加拿大摩亚公司退出合资。费钧德对这件事的评价是“最伤元气”。界龙和摩亚共同投资的这家商业表格公司共耗资1.5亿余元，界龙占了40%的股份，而摩亚占了公司的大股60%。双方合作的目标是将这家合资公司做成国内最大的商业表格印刷企业。对于这次合作，界龙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凭借摩亚公司先进的技术和雄厚的资金，再加上国内商业票据巨大的市场，界龙人相信公司定能如鱼得水。不料，后来的结果却令界龙人大失所望。

　　在不了解中国市场的情况下，合作方摩亚公司一意孤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调查去投资设备，造成投资的严重失误。摩亚公司购进的设备主要印刷大批量的通用电脑打印纸，而在国内，造纸厂在生产这种纸的同时，就直接完成分切、印刷线条等工序，印刷厂实际已经拿不到这个活了；此外，摩亚公司天真地认为可以拿到银行、邮电部门的业务。在还没有取得这些部门确定承诺的前提下，就引进了设备，谁想，这些国字号部门都有自己的印刷厂或者老关系，摩亚根本无法插进去，在盛怒之下，摩亚公司撤走了资金，就这样，商业表格公司被拖跨了。界龙人“国内最大的商业表格印刷企业”之梦也随之破灭。

　　费钧德至今都还在为这两次打击痛心不已，他相信这是界龙历史上“最为惨痛的教训”。

    痛定思痛

　　风暴过去之后，在费钧德的带领下，界龙的领导班子开始进行深刻的反思。最后他们总结出了3点：第1，对大环境的认识和预见不足。第2，对多元投资风险估计不足，一系列的投资失误暴露出企业快速成长期中投资决策的非理性行为，而有的战略决策也正是因为缺乏现实基础的有力支撑而受挫。这一点在界龙后来对深圳易科通网络公司的收购上也有体现。费钧德介绍，集团投入了100多万元改建这家公司，当时的想法是和168咨询竞争，改变咨询行业由咨询方付费的模式，由提供信息的企业付钱。尽管想法很好，但实际却行不通，在无法打开市场的局面下，界龙只好选择放弃，以低价转卖给了别的企业。第3，技术、人才与管理严重滞后，在此次危机中，费钧德充分意识到了人才是一切事业的关键，于是，他聘请了一批经验丰富的经营管理人才走上了公司的领导岗位。

    根据这些教训，界龙制定了“稳进→发展→突破”的总体发展战略；确立了从过去的”外延式扩张”向“内涵式发展”转变的思路，并提出“以全面创新（包括4个方面：观念和战略创新、体制和机制创新、技术和管理创新、产业和产品创新）来指导未来发展”，将创新意识贯穿界龙经营管理的各个层面。具体的举措是，在集团内部进行资产重组，充实优质资产，剥离不良资产，优化资产结构，理清重点突出主业，以此树立集团整体优势。比如，在2002年12月17日，界龙实业在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上通过的《上海界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收购上海界龙现代印刷纸品有限公司88%股权》决议，即是对这一举措的进一步体现。费钧德这样说，“集团把现代培养好了，再送给界龙实业”。界龙加大了在全国范围内引进中高级管理人才和专业技术人才的力度，还聘请了一批管理咨询方面的专家组成智囊团，协助企业决策，将人才和智力的引进放在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位置。

　　在管理上，界龙推出了“三统一”：统一采购、统一生产协调、统一管理，希望通过降低成本实现效益增加。为此，界龙相继成立了法务部、印刷事业部，出台了《关于对于公司经营者考核规定》、《关于实行子公司会计负责人委派制度》等4项财务管理制度规定。费钧德说，界龙的目标是降本增效1.5%，虽然还没有达到，但在逐步提高。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危机过后的第1年，界龙的产值、销售、资金回笼和利润4大经济指标呈同比增长趋势，经济效益明显升高。随后的两三年，界龙步入了一个全新的、稳定的发展时期。

　　面对这3年的苦难历程，费钧德很坦然，他平静地告诉记者，办企业本身就是在做一件风险极高的事，肯定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真正遇上了，不要紧张，只要静下心来想法子解决就是了。闯过去就是一大胜利。

体验多元化

　　与许多集团型企业一样，多元化经营也是界龙集团一直都在坚持的一个发展战略，尽管在投资的过程中出现过这样或那样的失误。

　　2002年9月，界龙集团在上海浦东新区的川沙新城建设启动仪式上正式签约，获得了川沙镇3000亩土地开发权。一时间种种猜测四起，其中较有代表性的看法是“以包装印刷业为主的界龙集团有意转型房地产”。

　　当记者问及此事时，费钧德一再坚决地表示，在未来界龙仍会坚持包装印刷这一主业，这已经成为界龙的品牌。费钧德还谈到，不少股民获悉界龙加盟房地产开发后，特地打来电话询问，怎么搞房地产了，那以后主业是不是要转移了？

　　据费钧德介绍，尽管界龙集团涉足包装印刷业、房地产开发、金属制品、食品、商业贸易和软件开发等诸多产业，但一直以包装印刷为主业，占整个销售额的70%，房地产开发是第2大产业，占销售额的15%。其余的产业，如商业贸易（包括纸张销售、贸易、出口印刷品）和软件开发都是为包装印刷主业服务，而金属制品和食品则是利用界龙村原有的优势，附带发展起来的产业。

　　“之所以要加大房地产开发力度，是因为我们了解川沙镇的重要地位。”费钧德解释道，在1990年之前，浦东新区并不存在，只有一个川沙县，1990年后，川沙县改名为浦东新区，而以前的川沙县城就变成了现在的川沙镇。川沙镇是浦东新区第一大镇，现有常住人口10万，流动人口5万～8万，地理位置极佳，离国际机场只有6公里，随着浦东国际机场建设日益发展，客流量大大增加，川沙临空城区的作用日益明显，所以集团很看好川沙镇的房地产开发，费钧德表示，今后还会加大房地产方面的投入力度。

　　界龙的初步设想是，从2003～2010年8年间共开发3500亩土地。鉴于川沙地区仅有一家三星级酒店，集团拟建造四星级或五星级宾馆，为国内外宾客来川沙投资洽谈商务、发展经济创造条件。

　　在多元化投资领域几经沉浮后，费钧德意识到，多元投资应是谨慎的，无论进入多少产业，企业首先要有立足之本，形成一个核心的竞争力；无论发展哪个产业，决策者都要先考虑市场。

    改制两大步

　　在多元化投资领域　　

    几经沉浮后

  　费钧德意识到

　　多元投资应是谨慎的

　　无论进入多少产业

　　决策者都要先考虑市场

　　20世纪90年代初，在“开发浦东”的热潮中，界龙与沪上众多乡镇企业一道，走上了改制之路。改制、转型并非一蹴而就之事，尤其对于界龙这样拥有庞大产业的企业。

　　界龙的改制是分两步进行的。先对集团内的部分企业按现代企业制度进行股份制改造，整合优质资产成立了上市公司——界龙实业。此后，界龙人惊喜地发现，企业有了活力，规模在迅速扩张，经济效益也显著提高。界龙实业的成功运作，使界龙人尝到了改制的甜头。

　　改制完成后，界龙集团严格按照现代企业制度进行运作，下属的各子公司在管理者、员工等各环节保持了相对的独立性，上市公司和总公司“两套领导班子”运作，在财务上也严格分开。

    等待突破

　　费钧德用“等待一个新的突破”来形容界龙目前所处的状态。当然这不是说界龙在守株待兔、原地踏步。界龙并不急于求成，而是以一种“小跑步，不停步”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国外及国内合资的印刷企业，它们有一套完备的竞争体系，不像我们在经营、管理等各方面都有欠缺。”费钧德这样分析他的竞争对手。言谈之中，他毫不掩饰心中的焦虑：“我们一方面为自己担心，外资印刷企业与它们在国外的客户比如麦当劳、可口可乐等，还保持着紧密的联系，这些客户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那里，而国内企业又不争气，要么被吞并了，要么倒掉了；一方面也在向他们学习，尽管在很多方面我们只是刚刚起步。”

　　在费钧德看来，当务之急是先作好集团内部的事情。费钧德准备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继续引进和培养人才，二是储备和积累技术。为此，界龙成立研发中心，引进了专门的人才，现在中心已开始运作，主要在两个方向进行研发：印刷技术和数字化印刷，目前界龙在印刷品种上比较全，而在技术和管理方面则需要重点提升。从1993年起，界龙开始着手管理软件ERP的开发，这在业内是最早的。到现在，界龙在软件开发上已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此外，受速必得快印店的启发，费钧德也在考虑增加新的服务方式。“我们正在研究这在国内究竟有多大的市场，如果条件成熟，我们会先在上海建一个基地，然后争取在各大城市开连锁店。”费钧德这样告诉记者。

　　在强劲的对手面前，费钧德明白，只有把底子打扎实了，积聚足够的人才、力量和技术，发展才能有后劲，企业才能进行扩张。在这一思路的影响下，界龙在企业并购方面显得极为谨慎小心，尽量争取低成本收购，实业经营与资本运作“两条腿走路”，兼并质量较高的外协加工的印刷企业，以“四两拨千斤”，求得跨越式发展。

　　费钧德透露，界龙准备在今年到北京开一家分公司，目前正在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为了将包装印刷主业做强做大，牢固树立“界龙”品牌，界龙已经或即将采取如下举动：与中国日报社合资创办中报印务有限公司，承接《中国日报》（英文版）华东地区的全部印刷业务；印刷装订厂搬进原摩亚厂房，并改名为艺术印刷公司；今年外贸界龙彩印厂、浦东彩印公司、永发凹印公司、印刷装订厂要引进印刷及配套设备；印刷器材公司还要增加一条PS版生产线，并准备到国外开设办事处，扩大国外市场。另外，集团还有一个更长远的打算，到海外上市。

　　如果这一切顺利的话，界龙将会很快迎来下一轮的突破。按照费钧德的构想，从2003～2005年，界龙将以每年25%的速度增长，2006～2010年以每年20%增长，销售额争取达到45亿元。